• lynch 2011頒獎禮

    2011-01-23

    2010年無甚收穫,我差點死了,差點敵不過我的憂鬱症。我經常都處在那種被騙的憤怒中。

    2009年的時候,我被親戚騙了,離開了那個使人唔使本的上司,那時我覺得這大概是我一生中最糟糕的時光,誰知我做了一個讓我更糟糕的決定,導致我認為2009年秋天是我一生中最難過的季節。這一切,讓我的2010年陷入了難以自拔的不安情緒。。。。

    我不止一次宣稱我不需要別人的幫助,也只是因為明知道別人不會不求回報地幫助自己才說的貌似堅強的話吧。不過事實確實是,我再重申一遍:如果你們這些幫助,如你說的“讓人低你一等”,無論怎麼羞辱我,“我也應該感到幸福才對”的話,你們還是把這種優越感放在自己那裡,千萬別在我面前說了。

     

          2010年我沒有看什麼書,沒看什麼電影,音樂專輯也大多在炒冷飯。其實我在2010年所享用的,遠遠不止這三個範圍的東西。但我懶得去整理了。

     

    12010年的書籍:《張國榮的時光

    我幾乎沒有看書,網上的評論倒是看了不少,而且有時看完一篇文章到末尾才發現這篇文章收錄在我已有的書籍裡面。看《張國榮的時光》是因為陳侗老師曾經提到這本書。我很喜歡裡面的這種兩不相欺的友誼,很乾淨很簡單的關係。作者志摩千歲是個很善良的女士,對於那些犯傻瘋狂的張國榮迷都很替他們著想。對我而言,認識作者比認識張國榮同樣具有吸引力吧。書裡沒有給出為什麼張國榮要自殺的答案,我想像他這樣率真的人就是容易被欺騙和傷害吧。

     

    22010年的專欄:黄灿然  的小站

        其實,儘管我推薦,並且很喜歡他的小站裡面的某些文章,但卻未能他他裡面的文章都看過。真的很辜負黃先生每天都更新3篇文章以上。而且,黃先生是我現在僅知道的一個,如果你關注他,他也會關注你的“名人”。喜歡黃燦然,可能屬於喜歡Susan Sontag的延伸吧。當然,蘇珊已經死了,黃先生則每天提供著有營養的文字。。。這能怪自己太懶啦。

     

    32010年連載:陶傑在蘋果上的短文

        說真的,某些陶傑的文字真的挺糟糕的,不過作為另一個多產的(每天都有新文章)作者,讀到他的爛文字,也只有笑笑了之,彷彿陶傑是故意開的玩笑,故意矯枉過正。陶傑的文章不長,但裡面提供的史料、文學的常識、和一些看問題的角度,對我而言我是受益匪淺的。只要你對一些過於偏激的言語也要接受,接受不代表你也要這麼偏激。就是這樣。

     

    42010年的音樂:《寺山修司作詞+作詩集   友川かずき 俺の裡で鳴り止まない詩》

        04年開始吧,應該,寺山修司的電影一直在我腦海裡重複播映。寺山影響了我很多,儘管我不能背出來他被翻譯過來的詩歌,儘管我不知道他的舞台劇在搞什麼,但還是要誇口地說,寺山的一切,都影響了我,他的音樂聲音,整個的風格。

        我不知道為什麼把友川かずき放在一起,也許因為他們都是日本人,也許因為寺山修司就是在友川的這個年紀死去。反正,他們的黑白頭像都很像吧。友川不是最好的,但聲音很美。

     

    52010年的電影:《傷心的奶水》

        我先來說最差的電影吧——《The cove》。這是2010年一部被廣為讚揚的電影,但在我眼裡,不止是一文不值,甚至是要嚴厲地批判的。本來如果覺得不值一提,但因為身邊有著非常多的反日分子,我就只能籍著這部電影,表明我的態度。。。。我突然無話可說了,反正那種覺得整個日本民族都很變態很該死的人們,你們還是遠離我吧。

       《讓子彈飛》。最初這部電影給我的感覺是,名字不好聽。但這個就被忽略吧。裡面的情節安排地很緊湊,故事實在講的很動人耐人尋味,但我不喜歡裡面的英雄主義。英雄主義放在曾經的或現在的基督教地區,我是能接受的,像美國和意大利的西部電影,甚至想昆丁的《無恥混蛋》。但是英雄主義放在中國,實在顯得格格不入。很容易被稱水滸傳。最後發現哪一方都是獨裁的,專政的。中國的專政不是政府的問題,是整個民族的問題,在這裡扮演英雄的人沒有一個成功過。誰拯救誰?別意淫了。中國人不能再意淫救世主了,不能再奢求別人的幫忙。

       《傷心的奶水》。生活在恐懼裡念的一首詩。電影開頭,母親吟唱著過去的讓人恐懼的經歷。也許唱了整個後半生,她的女兒因此一直活在她的陰影裡。一個從來不敢單獨走路的姑娘,一個在陰道裡塞土豆的姑娘,在她母親死後,終於要開始獨自面對自己的人生。最後她放棄了一定要把母親葬會故鄉的念頭,碰上了一個男人把她的土豆培養出花朵。故事很完滿的結束,我卻一直在想念她的母親。我想,我們正如她那樣,被傷心的奶水培養大,會不會也像她那樣,為了防止一只一直在跟隨她的狗,把受傷的鴿子讓狗吃?(2010年的日子裡,我遇到一些人,大概有被害妄想症吧,會把所有人當作陷害他們的人。)事實上,我很悲傷的覺得,我的一生大概會像她的母親那樣,念叨著曾經的傷害鬱鬱終生,而不會遇上什麼好事情吧。經歷過這一兩年的這些,我只希望下一年事情不會變得更糟糕。

     

     

    好在我在7月的時候沒有去死,否則參加hrd珠寶比賽入圍的事情,就不會輪到我身上了。不管最後是否得獎,這一卑微的成績,獻給陪伴我度過上年夏天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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